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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本命,粉丝滤镜一万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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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x你】不知年02

*前面的章节:01

*_(:з)∠)_你们可能上了辆假车

 

本想着早晨起来再将碗筷洗了放好,可是当你醒来的时候餐桌上的餐盘和狼藉的碗筷菜碟统统都不见了。你根本没有感觉有人进来过你的房间,可看样子灵蛇的确来过了。你有些无奈。若是他不想让你察觉,你是无论如何也察觉不了的,即便你同他说了也是无济于事。

你们之间的气氛自然不会因为他给你送了一顿饭就缓和多少,但是至少不再是剑拔弩张,只是一日三餐饭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着实尴尬。

虽然你和灵蛇之间弥漫着一股“冷战”的气氛,但晚饭你倒是仍旧一顿不落地在做。只是你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去提你要离开昆仑这件事,毕竟灵蛇对这件事的反应实在不像是有商量的余地。

这天飞燕外出去执行任务,晚饭的桌边自然就只剩你和灵蛇两个人,气氛一度像是昆仑终年不化的雪峰峰顶一样冰冷到了极点。

沉默带来的是压抑。本来既然你平平安安地过了这么多天,既没有断腿也没有中毒,你就只当他那些残忍的话是气话了。可是他偏偏不肯再主动开口同你说一句话,你也就憋着一口气,几次想要开口,又忍了下去。明明是他凶你还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有错在先,凭什么要你先放下面子同他说话呢?

你无端地想起牵着别人的手还一脸满不在乎地看着你的前男友,心中更加气闷。男人大抵都是不会认错的吧。

想要说出口来缓和气氛的话便又咽了下去。

饭毕,灵蛇将自己的碗碟都放回厨房便回了他的药房。平日里都是飞燕在洗他们主仆二人的餐具,你体谅飞燕今天任务繁重不知几时归来,便想顺手将两人的餐具一起洗干净,却不料灵蛇竟然自己洗过了。

这倒是令你有些惊讶。因为平日里并不见他有多么体谅下属,也从未见过他放下“尊上”的架子,未曾想他也是个会替别人着想的人。

你在厨房整理一番,又在锅里添了瓢水,再将灶火翻弄得不那么旺,好让给飞燕留的饭食能一直热着,哪怕他天亮回来也能吃顿热乎的饭。做好这些你便放心地离开了。

从厨房到你的房间恰好路过飞燕的房间。你正犹豫着要不要在他门前留一张纸条告诉他饭菜热在锅里,却恰好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闪过,下一瞬便出现在你面前。

定睛一看正是飞燕。虽然已是夜晚,但是他浅灰衣衫上的暗红仍旧醒目得刺眼。

“好多血!”你吃了一惊,又不敢擅自碰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受伤了吗?”

飞燕倒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并不答你的话,反而疑惑地问:“你为何在我门前?”

你急忙解释,“我给你留了晚饭,怕你看不到便想着留张字条在门口。”他身上的血色实在骇人,虽然他不惊不慌,依旧身形敏捷,你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还是有些错愕,“你……你身上这么多血,不要紧吗?”

他黑纱下红色的眸光像是微微柔和了些,“无妨,这些不是我的血,不劳你费心,我这便去把衣服洗了。”

“……好。记得吃饭。”你知晓他待人疏离,也不再多说,便离开了。

你回到房间看了半个时辰的书,灯光昏暗,眼睛便有些酸涩。想起飞燕那满身是血的样子你还是有些担心,迟疑良久终于还是抬步往灵蛇房间走去,想要去告诉他飞燕的情况。

 

到了灵蛇房间门口,只见房门虚掩,外厅一张长桌靠墙而立,两盏精致的油灯靠墙摆放在长桌两角。你敲了敲门,竟无人应答。他竟然不在房间内?你突然好奇起了他的行踪,便执了盏灯去附近寻他。

 

往房间的背面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你看到一方小小的院子。来到这里后你很少走出你自己的院子,因此这处院落你从未见过,只见有昏黄的光忽明忽暗地自院墙溢出。你突然生出一个奇异的想法。

你自从来到昆仑山还从来没见过女人。虽然他们主仆二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会近女色的人,但是按照穿越的套路来讲,一个尊贵的男人身边总是要有些莺莺燕燕的。

难道这处院落是灵蛇金屋藏娇的地方?

你有点害怕,又有些兴奋。好像还有些……生气。虽然你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便姑且将它当作你们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的后遗症。

你慢慢地接近那处院落,走近了才发现这院子并没有门,只有石砌的墙和一个简单的圆木搭成的门框。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几乎占了整个院子的温泉池,池子四面各有一盏灯,圆润光滑的池壁比水面高出不少,想必靠在上面极为舒服。池子散着腾腾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味道。

你这才明白过来,这里应该只是个泡温泉的地方而已。你留意到池子旁边比水面高出许多的石壁上仍有水的痕迹,灵蛇似乎刚刚离去。也许他已经回去了吧。你这样想着,转身打算回去。未料这一转身实在是吓得你险些魂归九天。

“啊——唔唔——”寂静的夜晚,无人的院落,你一转身看到一个白影就站在你身后。你吓得尖叫出来,只是刚一出声便被白影的手把声音堵在了口中。

“你要吓死我吗!”你实在是被吓惨了,眼眶都红了一圈。愤怒地看着灵蛇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穿着棉白色的松垮浴袍站在你面前。

“没人告诉过你不要随便闯进别人的院子吗?”他皱皱眉头,似乎也没想到你会被惊吓至此。

你捧着心口,急喘几口气,气急败坏地瞪了他半晌,只觉得满腹委屈,也懒得与他计较下去,扭头便走。

他一把将你拉回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毫不费力,你脚下一滑,险些倒在他怀里。他垂眼静静地看着你,“找本尊何事?”

你一抬头恰好与他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双碧蓝色的眼瞳这般凝视之下,满腹的委屈忽然像是一个被手指碰到的泡泡,“嘭”得便破了,然后消失无踪。“我……我来告诉你,飞燕好像受伤了。我跟他不熟,你去看看?”你倒是没忘了找他的确是有要紧事,否则便是把蛇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想主动来找他。

他放开你的手臂,云淡风轻道,“哦,这件事本尊已经知道了。”

你听出来这大约是在下逐客令了,想着马上又要回到那种“冷战”似的状态,便顺口多问了一句,“他伤的不要紧吧?”

灵蛇皱了皱眉头,“你这么关心他?不如你自己去问他。”

大约他真的不想同你多说一句话,你挫败地随口就应了声“哦”。倒也并不会真的去问,既然他们主仆俩都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想必也并无大碍。

不料他又将你拉回来,满眼抑制不住的怒气,“你真的去?”

你被他莫名的怒火搅得心绪烦乱,“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他擒住你的双肩不断地缩短你们之间的距离,低低垂首几乎与你额头相抵,“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来找本尊何事?”

那双蓝莹莹的眸子便是你的弱点,此刻你又被那道目光锁住,无处可逃。你蓦地明白了他想要的是怎样的回答,眼角眉梢便渐渐染上了笑意,眼波盈盈地看着他,“你希望我来找你做什么?”

“……”他咬着牙关吐出两个字,“啰嗦。”低头狠狠覆上你的嘴唇。

他周身刚刚泡过温泉的灼热湿气忽然扑面而来,被这个微微发凉的吻裹挟着,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冲上了大脑。你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忘记了身后便是温泉池旁湿滑的卵石。你惊呼一声一个不稳便朝池子里倒去。

地面实在太滑了,灵蛇显然也没料到你会摔进池子里,毫无防备就被你带了下去。

池子很浅,不过是没过你腰线的深度,若是仰面摔倒是十分危险的事。两个人落入池中顿时水花四溅,你几乎从头湿到了脚。灵蛇掌心向后胡乱攀了一下身后池壁,急忙揪着你的衣领把你拉回来,只是池子底部更加难以站稳,你被他这样一拉便直直的扑倒了他怀里,把他重重地抵在了池壁上。

“唔!”灵蛇闷哼一声,总算是稳住了身体,还不忘把你牢牢禁锢在他臂弯里。

你听到他的呼声朝他身后看了看,他的腰背恰好抵在池壁上一块略微突出的圆石上,再被你扑过来的力道一压,想必很痛。

你急忙退后了一步让他好站直,“……不要紧吧?”

“……无碍。”他咬紧后槽牙逞能的模样竟让你觉得有些可爱,那显然不是“无碍”的口吻。

你拉了拉他松垮的白色浴袍,“我帮你看看吧,万一伤到了筋骨可不好。”

灵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这样便能将痛感悉数排出。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道:“不必了,本尊自己会处理。”

你这才意识到他浴袍中是赤裸的身体,此情此景,两个在温泉中浑身湿透的男女,你要看他的后腰……这委实不合适。你瞬间双颊烧了起来,幸好是夜里,又有薄雾遮掩,并不会被他注意到。“那,那我们先回去吧……”

灵蛇颔首打量你一番,缓缓吐出一个字,“好。”然后揽着你的腰把你拖上了岸。

你只感觉到一瞬间身体出水的沉重感和足不抵地的不安全感,然后人就已经站在岸上了。

夜晚的昆仑余寒未尽,虽然风并不大,你还是感觉周身的温度突然就冷了下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灵蛇见状走进一旁的小木屋,顷刻便出来了,手中拿了他那件松绿色的貂皮领大氅走到你身边,“把你的外衣脱了,披上这个。本尊不想再照顾病人。”

你愤愤地心想,不加最后一句会死吗,也不忸怩,把外面湿透的繁复衣衫褪下来,只剩一件里衣。不等你伸手去接,温暖的氅子已经披在了你身上,手中还在滴水的衣物也被拿走了。

“走吧。”

他浴袍单薄,又浑身湿透,你不敢再耽搁,匆匆跟上他的脚步。

这番折腾,倒算是弄拙成巧了,你们之间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紧张。可是你看着他手中那身已经湿透的衣服又很是头痛。

本来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加之你也没有钱财,你除了初到此地身上所着的那条完全是现代人衣着的连衣裙,便再没别的衣物。这身衣服还是你问飞燕借了他少年时的衣服改了改勉强穿着的。这番折腾,明天暂时没有衣服穿似乎是避免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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