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撒糖300年,承包全国甘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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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主角厨

灵蛇本命,粉丝滤镜一万层

墙头:梦间集/全职/一人/idolish7/恋与退坑周夫人

乙女向除了已有官配角色基本都吃得下。腐向挑食,基本只吃原耽官配。

喜欢小红心小蓝手,能给评论就真是太感谢了

【灵蛇x你】不知年05

*前面的章节01  02  03  04

*ooc预警

*40m大长刀预警

*这不是完结篇

 


因为吃了太多的酒泡果子,第二天你是被清晨的尿意唤醒的。

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将脸埋在灵蛇赤裸胸口的你,险些喷出一注鼻血。然后在醉酒过后的头痛中慢慢回忆起了昨晚发生过的事。如果不是一睁眼就看到这个人,你大约会以为昨夜的灵蛇只是你春梦中的臆想形象。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上厕所。毕竟人有三急嘛。

你轻轻拿开他随意搭在你腰间的手,很不情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正要下床却被抓住了手腕。窝在薄衾之中的灵蛇睁开眼,丝毫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你没看到期待中的睡眼朦胧的他。

“你去哪?”

没想到还是把他吵醒了……你难为情地笑了笑,“我……去厕所。”

他干脆利落地爬起来,在宽松睡袍外又套了一件中衣,不忘了给你也披上一件。“你不认识,本尊带你去。”

你心里打鼓,只能粗糙得把衣服胡乱系好,愣愣地跟上他的步伐。实在没法拒绝——因为你确实对他的院子并不熟悉。你一路上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把喜欢的男神睡了醒来第一件事是让他带我上厕所他会不会嫌弃我啊啊啊很急在线等”。

他倒是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样,待你出来已经将井水都接好了。“洗手。”

“噢噢。”你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老夫老妻”式生活。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昆仑山上井水冰凉,寒气刺得骨节疼。灵蛇将你手团起放进胸前衣衫之中,横抱着你进了屋子。你被他这动作暖的一塌糊涂,一双小手肆无忌惮地汲取他胸膛的热量。

“……”灵蛇欲言又止地看着你,抿了抿嘴还是没说什么,将你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见他并不责备,你更加大着胆子一通乱摸,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他逶迤的白金色长发之中。

他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扒开你的手,原本白皙的面上浮上淡淡红晕。“摸够没有?”

你满脸无辜地冲他眨眼。

“睡觉!”他把你不老实的双手按在怀里,一把揽过你的腰身。

平日里灵蛇睡眠极少,他从未在你之前入过寝,也从未在你之后才起床,以至于你一度怀疑此人从不睡觉。

你缩在他怀里偷偷扬起嘴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眠。

那一刻你觉得,人无论受过多少情伤,只要遇到了对的人,便会情不自禁地忘了从前的伤痛,再一次相信天长地久。

这样的日子并未如你期望中一样持续下去,更多时候你睁眼醒来的时候并不能看到灵蛇。虽然有时候也有些失落,不过飞燕离开昆仑许久,很多事需要灵蛇亲力亲为。你知道他多疑又好强,许多事并不多问。

 

后来你才明白,他不说并非因为不信任你,只是江湖险恶,他不想让你无谓为他担忧。其实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格外渴望关怀。

也许他很想听你问问那些人心险恶,刀光剑影。

可惜你从未问起。

你总是热衷于给他讲述你曾经所在的世界有种种新奇的事物,满足于他流露出的种种眼神。惊讶的,不解的,心疼的,眷恋的。

 

夏天和秋天像飞一样地过去。有时候你会觉得你们像是神仙眷侣,若不是挂在墙上的日历每一天被灵蛇翻过去一页,你几乎要忘了今夕是何年。

偶尔喝了几盅酒,你会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灵蛇总是一眼看穿你的心思,他知道你的愧疚也知道你的思念。一开始他还会冷着一张脸阻拦你喝酒,多次无果之后便任由你去,只是静静陪着你。左右他知道你是个惜命的人,自有分寸。

有时候喝多了你总是又哭又笑的,有时候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候就借着酒疯又是给灵蛇扎辫子又是捏着他的脸做鬼脸,然后像只树懒一样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当然大多数情况下你酒醒之后记忆都不甚清晰,只有浑身的酸痛和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会提醒你撒酒疯的后果。

最让你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倔强如你暴戾如灵蛇从你莫名其妙就睡到他房间去之后就再没发生过一次争吵。你曾一心觉得是自己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入冬以后倒是有件令你开心的事。灵蛇开始越发嗜睡,他的生物钟终于和你的吻合在一起。你终于得偿所愿地能够在每一个早晨睁开眼,便看到挚爱之人的睡颜。

然而随着外面的温度一天天下降,你的欣喜开始转变为担心——因为灵蛇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毕竟你印象中他从前的作息是每天只休息6个小时左右。

“喂……起床吃东西啦。”你们已经从一日三餐变成一日两餐了,因此你也就更尽心一些,生怕他吃的不好每天便要睡上更久。

“嗯……你过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在你面前竟会露出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碧蓝的眼眸似乎还未从睡梦中转醒,嗓音也是带着浓浓睡意的低沉喑哑。

也许就是入冬之后吧。你想着。

“起床吃饭……”你蹲下来趴在床边,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他。

他眼睛都懒得全部睁开,缓缓伸手将你揽过一些,在你脖子上迅速地舔了一下。满足地嗯了一声,“吃完了,本尊要睡午觉了。”然后又闭上了眼,手臂倒是仍然勾着你的脖子好像并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你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正打算要掀开他的被子,却见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神色冷然。

“怎么了……”你被他吓了一跳,睫毛不禁扇了两下。

他眉头敛起,迅速地爬了起来,穿戴整齐。“有人上山。”

你愣住了,他鲜少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你不安起来。“这个季节,怎么会有人上山……会不会是飞燕回来了。”

“不,很多人……不是飞燕。”他看着你,脸上丝毫没有困倦,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无端想起了上战场之前的军人,心中不安更甚,无措地看着他。

“你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本尊出去瞧瞧。”

“别……不要。”你怕得要落下泪来,却又怕增加他的负担,生生将眼泪忍回去,抓着他的胳膊乞求地望着他。

“听话。”他拍了拍你的脸,又摸摸你的头,眼神温柔镇定。“相信我。”

他很少以“我”自称。你咬着下唇点点头,却不过是强作镇定,脊背抖得厉害。

灵蛇执了立于床边那一根墨色蛇杖不急不缓地走了出去。

你颤抖地靠在门边,透过一处缝隙投出目光,紧紧追随他的背影。

他立于院中清过了雪的小径上,蛇杖扣地发出“咚”的一声脆响。“诸位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小院各个能藏人的角落和屋顶上,树上,忽然涌出了许多身穿各派不同衣着的武林中人,密密麻麻地站成了几排,与灵蛇相对而立。

为首的是个手持双锤满脸刀疤的男人。他气喘吁吁地呼着热气,面容狰狞,扯出一个十分扭曲的笑。“灵蛇……老子这次带了几百号兄弟上昆仑,就是为了要取你性命……虽然我那些兄弟在路上不少都中了你那毒陷阱,终究还是有这么多人活下来了。如何?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灵蛇从容地笑了笑,“本尊这双手沾满鲜血,倒是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多人想来送死。那本尊便大发慈悲成全你们。”

霎时间小院之中飞雪荡起,枯木上的积雪皆受到外力作用裹着一些脆弱的枝丫席卷而起。风雪萧瑟之中一片混战,你的眼睛无法跟上灵蛇的身影,但见皑皑雪色之中偶有绿色的烟雾散开,蛇杖之上盘旋的黑蟒在混乱的人群中露出尖利毒牙,兵器叮当碰撞声震得你手边门框微颤,你咬紧了手背,防止自己忍不住尖叫出来。

不断有人倒下,你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地下的一具具尸体,生怕其中出现了你熟悉的身影。

不知打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下来,还没有倒下的人乱了阵仗,筋疲力尽地立于灵蛇对面,喘着粗气。

而灵蛇,他衣衫皆被利器划破,你分明看到他背后刀口汩汩躺着鲜血,腿上也尽是刀剑伤口。连一头白金色的卷曲长发也染了不少血迹,在冰冷之中狼狈地冻成深红色的一缕一缕。你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优雅从容威严高傲的灵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的啊。

你的泪水决了堤,不住地从指缝淌下来,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出去,与他并肩而立。

灵蛇看你一眼,似乎早已料到你会出来,苦笑着皱了皱眉头。

你扶着他的手臂,朝那些人大喊,“你们走吧!为了杀一个人枉送这么多人性命,何必呢!”

手执双锤的刀疤汉子看到你,目中却是露出一丝精光,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昆仑蛇王也有女人啊!你说……把你杀了之后我们该怎么招待她呢?”

灵蛇紧握着蛇杖的手青筋暴起,他目光所及之处像是要冰封一切。他塞到你手中一个瓶子,低低地说了句,“吃了它。”然后从你手中抽出臂膀,挡在你身前,高大的身形将你与那些人隔绝开来。“谁想碰她,便做好在本尊这根杖下化成血水的觉悟吧!”他将蛇杖举起横在面前,周身气势凛冽,比昆仑冰雪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分。

那些人被他的气势镇住,面面相觑了一番,便吼叫着冲了上来。

你腿脚不争气地一软瘫倒在地,努力地拿起手中的瓷瓶将其中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眼前尽是飘扬的白雪,炽热的鲜血,和灰色的毒。

“啪”。木杖折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短剑破空一声轻响。

你本能地朝灵蛇扑过去,希望那柄短剑刺入的是你的身体。可是腿脚发抖的文弱少女的身法又怎么可能敌过胆敢杀上昆仑的武林中人?

“啊——”一时间你的尖叫声响彻了寂静的山野。

灵蛇紧紧一握,断作两节的蛇杖发出噼啪碎裂的声音,顷刻之间墨色吞没了整个院落,短剑的剑柄之上武者的手霎时化作一滩血水,只留下那柄短剑没入了灵蛇的身体。

你从背后接住他,身形不稳只好带着他双双倒在地上。

慌乱无措地抱住他,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视野一遍遍被泪水掩埋。

一双带着血色的手替你擦去了满脸的泪水。

“去……去终南山,飞燕在那里……他说找到了一位,或许能帮你占出回家之法的人……下山去吧。”

“你……你在说什么呀……”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地按住他胸前不断有血涌出的伤口。“我不走,你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血止住……”

他似乎连痛也感觉不到了,碧蓝色的眼睛仍旧带着从容地笑意,握紧了你的手。“别怕,他们都死了,没人能伤你了。”

你急的牙关打颤,“快告诉我呀……”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过,在他抚摸过的地方染上血色,最后滴落在他苍白的面颊上。

“别怕,回家去吧。”他微微松开了你的手。

“我不回家……我不回家……”你不忍看他的表情,垂下头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即便死死地闭紧了双眼,也还是不能阻止涌出的泪水。

你迟疑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颈间。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放开了那只被他胸前鲜血染红了的双手。伤口再也没有红色的液体涌出。

 

你准备好了背负愧疚再不回家。

你准备好了告别现代科技和花花世界。

你准备好了在漫天云海和终年不化的雪山中与他共度漫漫余生。

你以为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可你唯独没准备好要失去他。

你跪在雪地里,很快便浑身冰冷。你们十指相扣,你却无法渡给他半丝温暖,最后自己的手也变得同他一样冰冷。

你想起他安静地在案前摆弄草药的样子。

你想起他被你叫做“白雪公主”时皱眉的样子。

你想起他在你耳边低喃“我心悦你”的样子。

你想起他吃醋时表情凶狠又怕弄疼你的样子。

你想起他蛇杖一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可你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闭紧了那双艳绝的碧蓝眸子躺在被血染红了的冰冷雪地里,身后金发也变得一片狼藉。

“灵蛇……我好冷啊,你起来给我暖暖手好不好”你双手冰冷地不听使唤,握着他的手不过一秒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任由那双渐渐变得僵硬的苍白手指从你两手间滑落。

“呜呜……求你了……”你把头埋在他的心口,睫毛上凝成冰晶的水汽被温热的泪水融化,一同滴落在他衣襟上。你无数次听过胸膛下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声,此刻静的像是昆仑冰封的河面。

“求你了……”你嘴唇被冻得发紫,眼眶生疼,再也流不出一滴泪,只能一遍又一遍喃喃着这句话,蜷缩在雪地中像只奄奄一息的松鼠。

他终究还是罔顾你的乞求,再也没有将你冰冷的手握在心口。

你勉强将自己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的手和他的手扣在一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紧握在了一起。

“也罢,天上地下,我都随你去便是了。”你的唇舌都僵住,这最后一句话也只能在心里念给他听。

天地之间再没了声音,冬日短暂的白昼渐渐被黑夜所代替,被染红了的雪地和院落中相拥而眠的两个人都被夜幕悄然地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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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我这章为什么更得这么慢……因为我真的不擅长发刀子……写的心口疼啊啊啊啊啊啊。虐人先虐己……

那我干嘛还要发刀子,我可能是个抖M吧TAT哭着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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