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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本命,粉丝滤镜一万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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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一般不看简介不过还是要说,拒绝大多数腐向拉郎言论拒绝乙女腐拒绝女主黑,来就送锤爆脑壳服务

【灵蛇x你】不知年0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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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喜欢BE的旁友可以看完上一章就当end了

 

 

“滴——滴——”不知是什么机器的声音,一声一声击打着你的耳膜。

你慢慢地睁开眼,却被一室阳光晃得皱起眉头。床边是各种不知名的医疗器械,它们伸出一根根彩色的线连接着你的头部或胸口。你稍稍侧过头,仍觉得有些晕眩,不甚清晰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在削着苹果,长长的果皮垂下,没有一处断裂。

“妈……”你虚弱地唤了她一声。

苹果和水果刀应声落地,女人转过头来,两行泪顷刻间就落了下来,又被她急忙用针织衫的袖头抹去。

她哭着笑着坐在你身边,“闺女,你总算醒了……妈妈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醒过来的……”

你扯出一个苍凉的笑,泪水却不断地涌出,止也止不住。

你庆幸自己没死,又恨自己没死。

庆幸是因为你终于如灵蛇所愿回到了故乡,恨是因为你本想陪他同去,命运却擅自决定了你的生死。

“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母亲焦急地打量着你,又温柔地抚摸着你的手。

你不想她担心,强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了妈,你别怕。”

你的母亲握着你的手,又落下泪。“傻姑娘,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出了车祸,你都睡了半年了……妈真怕……真怕你醒不来了……他们都说重度脑震荡有可能醒来也会变傻……呜呜”

你愧疚又自责,撑着身子坐起来,帮她擦干了眼泪。“妈,我醒来了,我也没傻,你别怕……”

你别怕。灵蛇总是对你说这句话。你恍然明白过来,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段感情的人也许并不是你。给了这段感情充分信任的人……也不是你。

不想母亲担心,你硬是咬着牙关把眼泪逼了回去。“妈,我饿了……”

她急忙把眼泪擦干净,欣喜道,“哎,妈现在就去给你买吃的。顺便问问医生,让他过来看看。”

你点点头。

她一走出房门你终于控制不住,泪水决堤一般流了下来。

你明明可以再对他好一点。你明明可以再坚决一些告诉他,我不会离开你。你明明应该知道,他让飞燕下山是为了帮你找到回家的路。如果飞燕在,他明明不会死。

他……

你把满是泪水的脸埋在手掌,那些本来清晰地刻在脑子里的回忆却忽然不太真切。就像人刚刚从梦中醒来时总是记忆犹新,但不过几分钟便会忘记了梦的内容。

你坐在病床上怔怔地望着前方花白的墙壁,周身的声音都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满眼雪白,却不见昆仑。

或许,那不过是你的一场春梦,一场噩梦,一场……空梦。

一时间双眼模糊,就连脑海中金发男子的脸也渐渐记不真切,只剩下那双刻在狭长眼眶中的的碧蓝双眸,似乎仍旧凝望着你,威严地,狡黠地,深情地,不舍地……最后染上血色。

命运竟弄人至此,当你终于决心与他在昆仑山中共度一生,却又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你曾用指尖描摹过无数次的面容,此刻竟怎么也无法在脑中具象化。

你的气息颤抖着,咬了一下舌尖。

不,他不是一场梦。他绝不是梦啊。你慌乱地拼命想要回忆起他的模样。

“小姑娘,你不要紧吧?”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你身边关切地望着你,递了张面巾纸过来。

你忙着抹去满脸的泪水,“抱歉,我没事。就是……”你想了想,不能在医生面前提起你休眠的时候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否则他一定会说你在做梦,说不定还会让你去精神科检查。“就是刚醒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过。”

医生安抚地笑了笑,一边记录你刚从休眠状态转醒的反应,一边说,“没关系,这应该是正常的反应,与你车祸之前的经历有关,你的心理还没有适应过来。”

你敷衍地点点头。

他又问,“你身体方面有什么不适吗?比如说头痛,视野不清晰,耳鸣这些?或者身体其他地方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你认真体会了一下,回答他,“除了头有些痛,其他的没有什么。”

“好,我刚才看了一下机器,你现在身体各方面的数据都很正常,下午会有护士过来帮你验下血。我们再观察几天,如果没有不良反应的话你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好,谢谢。”你勉强地对他笑了笑。

医生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你拿过了放在床头的手机,开机之后在备忘录中写下了“昆仑山,灵蛇”这些字。你努力地思考良久,却不知道还能写些什么,只好作罢。

你的母亲走进来,提了几个饭盒。她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拆开,一边说,“妈知道你会醒来,你的手机一直帮你充着电呢。不过妈没翻你的消息,就偶尔开机看下电量。”

你接过那份鱼片粥,闷闷应了一声,无法开口说更多。

这是你惯常爱吃的东西,在昆仑的时候也总是托飞燕去附近河里捕了鱼回来做粥。还记得那时候一条活鱼把厨房闹得鸡飞狗跳的样子,最后还是飞燕手法熟稔地将鱼剖开去鳞剔骨洗净切片一气呵成,而你只是做了下锅煮粥的工作。

——没办法,你在国外自己煮粥的时候也是直接买来切好的鱼片做的呀。

幸而最后味道不错,那双总是带着些轻蔑的碧蓝眸子里也荡开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埋下头一圈一圈搅动着那碗散发着鲜香的鱼片粥,拼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不管怎么掩饰情绪,母女之间总是有那么点心意相通的。母亲有些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迟疑地斟酌了一下,问你,“闺女,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混小子啊。”

你听了愣了愣,知道她在说谁。只是世事无常,如今再听到别人提起那个人,只觉得分外陌生。喜欢了将近十年的人,就这么轻易地背叛了。你也不曾知晓自己是个如此放得下的人,看到他怀里搂了旁人的那一刻,瞬间就把满怀的喜欢都变成了怨怼,最后大梦一场,那些爱恨皆烟消云散。只盼着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而已。

“妈,我没有。医生说我就是刚醒过来可能心理会有点不适应呢。您别担心,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粥看起来不那么烫了,你舀起一块鱼,尝了一口。“还是家里做的好吃,妈,过几天回家,你再给我做吧。”

她听你说想吃家里的饭菜,就微微地笑了,小心地应着,“好好,过几天咱们出院,妈再给你做。到时候把你小姨他们也叫上。”

你才知道有时爸妈都脱不开身,是你小姨特意请了假来照料你的。因为小姨生孩子比较晚,从小她就很疼你。可到底是耽误了她不少时间,心中总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好,我回国之后还没见过他们呢。”你打起精神,总算是觉得有一刻从巨大的悲伤里脱出身来。

你想要成为像灵蛇一样,让身边人可以放心依靠的人,能从容有底气地说出“你别怕”的人。

 

你身体恢复得不错,过了两三天便如约出院了。

虽然母亲希望你在家多修养,可是你却迫不及待地想要有些事做,便先从复习英语开始。闲暇之余你开始学习画画。

本来你小时候是学过几天画画的,虽然你很喜欢,无奈天赋不够,加上学业慢慢紧张起来,便放弃了。

可是现在你却无比希望你是一个学了十几年画画的人,如此,也许便能在纸上永远地记下灵蛇的容貌。虽然你坚信,再怎么灵巧的手也画不出那人十分之一的风采。

语言的复健是急不来的,你便只是每天翻一翻从国外买回来的书籍,累了就伏在案前拿出纸按着网上的教程画几幅画。

你很想画他,却又不敢下笔。但是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你每天都在日记本上写下一些你仍记得住的事情。有时候你会恍惚,是否他真的只是存在于你梦中的臆想,只是每每忆起他闭紧了双眸的模样,揪心的痛楚会提醒你他是真实存在在你生命中的。

你能回到家人身边,是他用生命换来的啊。

他是你的神。

 

日子在每一天的痛苦消磨和奋力回忆中悄然流逝。三个月过去,你的英文水平总算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作画能力也略有提高。你不想再继续依赖着父母过活,便在各处寻找工作机会。恰好一个曾经在校时认识的学姐最近在翻译一本在美国拥有众多粉丝的新书,但篇幅较长,她知道你正好闲着,便邀请你一起。

你硕士修习的方向恰好是文学翻译方向,倒是没料到正好能够接受一份和专业如此契合的工作,也不需要和太多人打交道,便欣然接受了。只不过翻译工作即便一同进行也要将近四个月,这四个月你仍需在家吃白食,虽然父母倒是对你这份足不出户的职业很是满意又放心,你却总觉得有些窘迫——这个状态不就是所谓的“啃老”吗?

于是你对手头的工作格外上心起来。只是一旦闲暇,便又会想起那个人。与其说是想起,不如说是你刻意为之。虽然一切的甜蜜温存和相濡以沫再回放起来就只剩无边的痛苦和悔恨,可是你不敢忘,也不相忘。你要把那份痛苦和悔恨永远地刻进生命,这样便能证明他是真实的,是具象的。

你拿出一张水彩纸,终于想要在纸上第一次画下他的样貌。

是的,自回家以来你画了几百张肖像画,可你从不敢画他。

先从线稿画起。你连他脸颊的弧度都映像模糊了,只好勉强画了一个消瘦的轮廓和垂至腰下的卷曲长发。然后粗略地画好衣物。

他的眸子是狭长的,眉毛斜飞入鬓,纤细。他的鼻梁挺直,眉骨的棱角锋利。

看着纸上的浅浅的铅笔印记,你觉得陌生又熟悉。本来很稳的手,可是只要想到笔下之人是他,就连笔尖都颤抖起来。

你平复一下情绪,在调色盘里调色。

他皮肤极白,因此只需要先上一层最淡的肤色便可。

你的手腕紧张地用画笔沾了调了许久的蓝色,仔细描着他的瞳色。本来那是他身上在你脑海中留下映像最深刻的一处,可是你却怎么也无法下笔。

世上所有的蓝,也画不出他眸子万分之一角色。

你怔怔地看着那一处空洞的铅笔印记,直到水彩笔刷上的颜色恰好滴在了瞳孔上,你才蓦然回神。

这是你第一次有勇气画他呀。

你的眼泪顷刻滴下,像是盛夏说来就来的雷雨。

你急忙将画笔放下,心如刀绞地看着那一幅被泪水斑驳了的水彩画,直到上面的痕迹都干涸了。虽然只画出了一只眼瞳,但以你的心情看来,画上的人也仿佛在哭一般。

终于还是画不下去,你擦干了眼泪,将这幅未完成的水彩画背面朝上放在了一沓画稿之上,然后拿出那本进行了大概一半的译作和几本词典,再将常用的翻译软件打开来。

“咚咚咚。”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妈进来啦?”

“嗯。”你又急忙揉了揉眼,防止母亲看出来你刚流过眼泪。

母亲看到你书桌上成堆的词典、英文原作和从早开到晚的电脑,心疼地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这么拼干嘛?人家出版社都不急,说可以给半年时间,这才两个月你就弄了一半了,人家会觉得你太快敷衍呢。”

你笑了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本书是一本现代侦探小说,语言幽默风趣,但是并不晦涩难懂,反而是一些生活常用语和俏皮话多些,和学生时代整日接触的莎翁等遣词晦涩的作品比起来,倒是简单一些。“妈,没事,我也没用多少时间。你看我不是还整天出去吗?”

她把手里的一杯牛奶放在了你桌上,搓了搓手有些犹豫地说,“那啥,你小姨说……她有个客户想介绍给你认识……”

你闻言,正在写字的手顿了顿,放下了笔。“我小姨的客户不都是卖药的嘛,介绍给我干嘛?”你心中却是有了答案。毕竟这几个月你已经相了六七次亲,都是你母亲和你小姨旁敲侧击地鼓动你去。

你不愿拂了她们的意,虽然你爸总是豪气万丈地说,女儿不想去就不去,我养她一辈子也养得起。

但是到底她们心力交瘁地照顾了你半年,若是一次次拒绝,总归不是成年人的为人之道。

“你小姨说是个年轻人,美国海归,跟你一个大学出来的……而且挺傲的,是听说了你是校友,问了你的名字才答应见面的。”你母亲努力地回忆着什么。

“好吧,多认识一个人总归没坏处,我去就是了呗。”你无奈地合上书,打了个哈欠,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行,你小姨把见面地址和电话号码发你微信了,她说明天要弄合同,就不去了。你要是不中意,就当替她接待个客户,毕竟人家大老远回来做生意的。”

“唔,嗯。”你还没放下杯子,含糊地应了两声。

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地址着实让你吃惊不小。那是本市有名的下午茶餐厅,也是国内都罕见的米其林二星。你虽然没去过,但是听还是听说过的。竟然把一次相亲搞得这么隆重,倒是让你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午后你穿了件朴素大方的白色连衣裙,穿了双红色的绑带凉鞋,拿了自己最贵的一个包便出门了。你怕对方不是很高,便贴心地选了双鞋跟不是很高的鞋子。既不显得太过重视好像自己多急着出嫁似的,也不会让对方觉得你很随意失了礼数。

那个餐厅在一座大楼的20层。你顺着微信上小姨发给你的地址找到那人定的包间,还有些紧张。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相亲对象,也是亲人的重要客户。定了这种餐厅的人想必是做大生意的吧。

你站在包间的竹帘门面前深呼吸一口,却在吐气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卷帘被人缓缓地拉了上去。

你看到一张做梦也想不到的面孔。

那人白金色的卷曲刘海垂在脸侧,剩余的头发皆束于脑后,他正抬手用一双碧蓝色的角色双眸定定地看着你。

“灵……灵蛇?”你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胸腔涌上来的激烈情绪。

他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弯了弯眸子,朝你招招手在身侧腾出空位。“过来坐。”

你用尽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走进去坐在他身边。身后的竹帘“啪”地一下子垂了下去,你一下子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泪水不住地涌了出来,滴在他的深色西装上。

“还以为你会忘了本尊呢。”他紧紧地抱着你,胸膛下心脏有力地跳动声似乎要穿透你的身体。

你更紧地回抱住他,生怕他下一秒便会消失。“呜呜……我不是做梦……对吧?我不是做梦,对不对……”你反复地呢喃着这一句话,最终泣不成声。

他在你脸侧用了会让你感到疼痛的力度咬了一下你的耳垂,“不是。”

你拼命地抑制着自己不哭出声。

“喂,冷静点。”他抚摸着你的脊背,像是安抚受惊的猫咪。

你趴在他背上哭了十几分钟,确认了十几遍你不是在做梦,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终于能将一肚子疑问倒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就成了我的校友了?还美国海归?”

“啊……救了我的人说是在马萨诸塞州的一片林区发现我的。一个药理学博士在那片林区附近种了片药田做实验。他去采药的时候发现我昏迷不醒浑身是血地倒在那里。后来他把我抢救过来,他说我说的是汉语就找了个翻译过来。你知道最近不是全世界都在爆发一种新型流感病毒嘛,我就跟这个博士一起做了个疫苗出来。他说正好我要回到中国寻找我的恋人,可以把这个疫苗卖到中国,我们可以赚很大一笔钱。他还帮我办了身份证明呢……”

你听的目瞪口呆。“那个……新型疫苗是你研究出来的?”

灵蛇叹了口气。“是啊,本尊第一次接触这么有趣的毒,竟然让本尊花了几个月才做出解药。不过学你们现在的书本才真让人头痛啊……”

你仍有一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又是对着自己一顿猛掐,可是除了疼痛之外并没有其他事发生。现实总是比梦境更加荒诞。实际上无论你白天如何发疯一般地想念他,梦中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你暂时压下一切惊讶和感叹,问了一个你最关心的问题,“你……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他沉吟着皱了皱眉头,轻轻托着下巴道,“嗯……本尊没有中国的身份证呢,恐怕签证期一过便要回去。”

你急的泪水涟涟,“那,那……”

只见他又笑着对上你的目光,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深红色丝绒首饰盒,慢慢打开。“听说只要跟中国的姑娘结婚就可以有中国的户籍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你一下子破涕为笑,伸出手狠狠搂住他的脖子。“明天。”

 

                                                                         -END



啊_(:з)∠)_其实我在想这样结尾会不会有一点仓促,但是要我再凑一章出来我自己又会觉得太啰嗦了……嘛……这个短篇其实比起上一篇来说我自己更喜欢一点,但是人气却比较不尽如人意。

有人评论说女主过于弱势,平庸,不值得灵蛇喜欢。这件事我想帮女儿平反一下。其实一方面我觉得写乙女向稍微淡化一点女主的个性,这样可能读者代入感更好一点。至于女主在昆仑的时候为什么不学点武功啦制作毒药啦这样不至于两个人一起死掉的问题,其实一方面她是个比较文静的妹子,胆子也小,另一方面她又对灵蛇有一点误会,毕竟尊上是个特别多疑甚至表面上看起来薄情的人,他控制欲占有欲都很强,女主觉得他肯定不会希望枕边人是个会武功的,她也完全相信灵蛇能保护好她。所以后来才会特别悔恨,到死才发现尊上也是温柔的,推己及人的,甚至真正爱上她之后也想要放她回家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其实她每天都有在锻炼啊,你让一个20多岁的妹子开始学武功,不到一年也学不出什么门道啊~

我这个人实在不忍心写出BE,并且当时的脑洞就是两个人最后一起穿回了现代,其实是想以后以这个故事作为一个现代paro的世界观前提,展开一些现代的故事呢。不过肯定也有人觉得BE也不错,那就把上一章当作结尾也好。

每次写完一个故事都超级不舍得TAT我爱我的女儿们也爱我的尊上。如果大家觉得人物有什么不如人意的地方也请多多包涵吧,毕竟即使是文学作品中的人,也不可能是尽善尽美的。

 

最后,虽然是个不算长的故事,也谢谢大家看到最后w

下盆粮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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