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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本命,粉丝滤镜一万层

墙头:梦间集/全职/一人/idolish7/恋与制作人/遇见逆水寒/恋与漫威/反正哪有plgg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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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一般不看简介不过还是要说,拒绝大多数腐向拉郎言论拒绝乙女腐拒绝女主黑,来就送锤爆脑壳服务

【灵蛇x你】金风玉露

#好像很久没宠幸蛇总了,整天爬墙的我为了回家不跪榴莲,就开个小三轮吧。

#600fo福利,虽然还没到600fo,但是不要紧万一发了就有了呢

#白烂*药梗,你们懂的。

#背景设定是根据个人剧情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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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的火不知道是从哪里烧起来的,也许正是从灵蛇苍白微凉的指尖。

葱根似的修长食指轻轻拨开了你被薄汗黏在了颊侧的丝缕碎发。他很少有这么温柔的动作,让你觉得像是在做梦,可是浑身灼热的不适感却真实得让你理智崩坏。这时候你到希望他动作粗鲁一些。

欲望烧红了你的眼眶,让视野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你只看到他碧蓝色的眸子里情绪有些复杂,无奈,又艰难地隐忍着。

“没想到你这么笨,药都能拿错。幸好不是什么烈性毒药。”

这还不是烈性毒药?

你看着他一开一合的苍白嘴唇,觉得四肢百骸都说不清得难受,微微仰起脖子就用自己滚烫干渴的嘴唇堵了上去。

灵蛇的脊背明显的僵了僵,呼吸一滞,很快就转守为攻。

层层罗帐被他不知用什么方式放了下来,外面昏黄的烛火似乎是被那人忽然释放的气场惊到了,不安地抖了抖。帐子掩不住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和女子娇软的喘息声,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

他的吻一开始像是解药,让你浑身的燥热难受总算缓解了一些,后来他也似乎有些难以自持,狂风骤雨式的掠夺好像变成了你体内药物的催化剂,让你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灵蛇粗重地喘息着放开了你,把你热情地环着他脖颈的手拿了下来,微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本尊若是救了你,有什么好处?”

你好像略略寻回了一丝理智,睁开了迷蒙湿润的双眼望着他。“我……”你一无所有,又能给他什么好处?把你脑海中还仍旧残缺不全的剑冢武功教给他?恐怕他也不稀罕。把你从前结识的好友介绍给他?他也不需要。

你咬着下唇极力忍耐着,可是思考的能力似乎又在一点点地丧失。你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处是他需要的。

你想要开口,可是铺天盖地的欲望之中,一开口便成了带了哭腔的低哑呻吟。

灵蛇敛了敛眸子,眼瞳的颜色似乎都变深了几分。“这次,再也别离开本尊离开昆仑了,如何?你若答应本尊便救你。”

你牙关颤抖地点着头,“我这次回来,没打算再走了……唔……”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仿佛在黑暗之中也能散发光芒,像是看到猎物的毒蛇,眼神中尽是占有的欲望。“很好。”

 

 

你也说不清为什么,了却了一切事端之后你又回到了昆仑。

还记得起初倚天屠龙多次艰难地攻上昆仑营救你不成,你就开始各种旁敲侧击灵蛇放你走。后来他连威胁吓唬你的话也懒得说了,就两个字,不行。

直到某一天你喝了点酒,在山庄略显空旷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和寒潭中两轮明月默默地流眼泪时,被灵蛇看到了,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你身旁不知多久,突然开口:

你就那么想离开吗?

你说,恩,我还有一些事没弄明白。如果你相信我,等我找到心中这些问题的答案,再回昆仑随你处置。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掂量这个承诺的分量。

你也没真指望软磨硬泡了几个月都不行,就说这么一句话他就能轻易放你走,有些自暴自弃地又端起酒盏豪饮一口。

“好,你去吧。”在被辛辣热意贯穿胸口的时候,你清晰地听到他说了这样一句。

你还在惊愕之中,灵蛇已经走出很远,只留下一个披散着白金色阳光般长发的背影,昆仑的猎猎晚风吹动他的长发长袍,让你觉得看到了神祇。

“要走立马走,别等本尊后悔。”这是他留在风中的最后一句话。

灵蛇不轻易许诺,此言既出,便是对你最大的宽恕。

那天黎明你便离开了昆仑,却不想踏遍千山,除尽魍魉,一走就是好几年。你曾无数次传信给他,可是收到他回信的次数用一只手也数的过来,每次也不过寥寥数字,总让你有些失落。

不过他倒是并不吝啬出现在你梦里,可那就是另一个灵蛇了。在单纯姑娘的梦境里,连狠厉的昆仑蛇王都是温柔的,笑意盈盈地看着你说,你回来了。

不过待你醒来再仔细一想的话,这大概算是噩梦了。

后来待你了却了心愿有些忐忑地又站在灵蛇山庄门前真的看到他的时候,便有些恍惚。他容貌外形倒是不曾有半分变化,倒是你被风霜折磨得憔悴瘦弱了不少。

“呵,你还知道回来?”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你,神色冷淡。

你这些年历经世事,心性坚韧了不少,你以为再见的时候你会冷静许多,却不想还是一如当年那样充满忐忑,心跳如鼓。

“我来兑现诺言,你这里若是不需要我了,我即刻便离开。”你看向他色调冷得像是昆仑天空一般的眼瞳,试图窥探他的想法。

“既然知道要兑现诺言,还不快进来?还要本尊下去请你不成?”他闻言神色不太自然地别开了眼神,微微侧身似乎是给你让开了进去的空当。

你一颗悬着的心仿佛一下子就放了下来,终于展开了笑颜,提着裙子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走了上去。

灵蛇跟在你身后,冷然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你的房间看起来一直有人清扫,摆设也未曾变过,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等着它原来的主人回来。虽然这样的环境对你来说非常熟悉了,可或许是因为一下子从颠沛流离进到了安全舒适的环境,你回到昆仑之后反而睡得并不好。

适应了几天你的睡眠质量也依然没有提升,你突然想起从前灵蛇总在你无法安睡的时候给你喝的一种甜丝丝的助眠药来,便四处找他想再问他要一些来。

虽已至深夜,你却是在药田找到灵蛇的。

你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田垄边缘看着他月光下的背影,也不敢打扰他,只好就这么僵着。

“这么晚了,找本尊何事?”他停下了摆弄着一株藤蔓的手,略微侧过脸回头斜睨着你。

今夜正逢满月,他的皮肤洁白,侧脸的轮廓如同雕刻,飘逸的白金色长发像是被晚风吹皱了的一池月光,美得不可方物,你一时看呆了。

“我……”你睫毛慌乱地抖了几下才想起你是来找他做什么的。“我睡不着,想问你借一些助眠的药。”

他眯了眯眼,整个人转过身来看着你。“借?那你拿什么还?”

“……”你被他问得窘迫得红了脸,“这几天飞燕不是不在嘛,我给你做饭。”

灵蛇哼笑一声,似乎觉得无趣,又转头去拨弄那株藤蔓了。“你自己去拿吧,就放在本尊药架子上,大概一指高的白瓷瓶子。”

你如蒙大赦地道了谢,便跑到药房去拿药了。

可是白瓷瓶子有两种,一种是贴了红纸上面写了药名的,一种是纯白色的瓶子。你用手量了一下两个瓶子,拿了比较小的贴着红纸的那瓶,回到房间便把药饮了,安心地躺进了被窝。

不过这药和记忆中的味道不一样了,就像喝水一样,没有一丝甜味,这倒是令你有些纳闷。

 

灵蛇在月亮升到最高之时取下了藤蔓顶端那株血色花蕾,把它带回药房放入一坛药液,正把坛子放好,却见架子上少的白瓷瓶是贴了红纸的那一种,眉头蹙了蹙。

怎么还是这么蠢啊。

灵蛇从下层的匣子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攥在手里就走。

他进你的屋子向来很少敲门,于是他进来的时候正好被你踉踉跄跄冲出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你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抓住了他的衣襟,用乞怜的目光抬头望着他。“灵蛇,我好像……吃错药了,好难受,好热,好冷……”

他眸子一紧扶住你几乎站不住的身体,另一只手把攥在手里的药包藏进衣袖。

要什么解药?他就是解药。

他把你抱起来放回床上,目光灼灼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知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

下唇几乎快被你咬出血来,可是欲望仍旧像是灵活的蛇在血液中流窜,心头是蚂蚁啃噬半的痒意。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自己误食的是什么药,浑身又是冷又是热,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来。“唔……”你颤抖着开口,“我知道,呼……救救我……”

在灵蛇身边你体内药力似乎迸发得更快,足以让你意识沉沦。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的身体像是沉入了海中,那海水一会冰凉一会火热,折磨得你理智尽失。你紧紧地攀附着灵蛇的腰背和脖颈,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唯有他的身体能将你从冰与火的深渊解救出来。

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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