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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集/末世AU】择生09

这章字数爆炸,不过是为了让蛇无多谈谈恋爱罢辽。


《择生》目录



第九章  逢生

当生存成为奢侈品,你恨我更好。

 

 

 

 

 

灵蛇没日没夜地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

 

飞燕劝了他很多次也毫无作用,最后干脆直接被拒之门外了。

 

无剑全靠缓释药吊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被药剂的副作用弄得像一株被晒成了干的青菜,蔫兮兮的,没事就待在地上实验室里间的卧室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飞燕本不想给一个将死之人增加负担,可眼看着活人也要把自己逼上死路,他又实在心里不安,只好去找无剑,希望她能帮忙劝说尊上。

 

他敲门的时候无剑正在伏案写东西。她把自己现在能记得的事一件一件写下来,拼命地还想找回一点记忆,哪怕只是能记起那个人的面容也好。现在这样毫无记忆地死去,让她觉得自己无依无靠,太过孤独。

 

她发觉自己的听力也大不如前些天在冰火城刚醒来的时候了。那时候隔着很远有魍魉接近她也能听到,现在飞燕走到了她房门口她也要等到他敲了门才察觉。

 

“请进。”无剑把笔记本合上,把笔放在一旁,转过头看着飞燕。这个年轻人的感觉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他虽然面容还很有少年人的风采,可是目光过于沉稳,做事也一板一眼,否则他应该还要显得更年轻些。无剑无端地想到了那个有着乱蓬蓬棕发的少年。她觉得飞燕这个年纪应当和绿竹差不多的开朗性格才对。

 

“你……你还好吧?”飞燕本来不是个懂什么人情世故的人,可是女孩的模样让他把到了嘴边的单刀直入的话咽了下去,改成了一句委婉的问候。

 

“嗯,好像还算清醒。”无剑淡淡地笑了笑。她原本有一头乌黑柔顺的漂亮头发,但因为这几天都没怎么进食,头发变得有些毛躁。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显得灵动而有神韵的漆黑眸子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呆呆傻傻的。“什么事?”

 

飞燕心底有些发酸,可是想了想同样好多天没怎么进食也没怎么合眼的尊上,还是说道,“尊上这些天为了改良药剂,每天废寝忘食的。虽然他想要救你,可照这样下去,他自己会先病倒,希望你去劝劝他。”

 

无剑跟他这些天并没有更多的话,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试验品的身份设定,每天只是沉默地接受注射然后就跟他在实验室分道扬镳,哪里知道对方之后去了哪里在做什么?她的大脑现在连自己的再造恩人都记不起来了,哪还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

 

可他即便把自己当试验品,也的确是救了自己,否则自己连这几天也撑不过来。她其实还有些关于Apollo的事情想要询问灵蛇,可那天几句微妙的火药味对话之后又觉得大家充其量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再多话对方可能连缓释药剂都不想施舍给她了。

 

虽然昆仑市中心尚且算安全,但城市外围还多的是魍魉和感染了病毒的患者,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跟她一样的试验品。

 

“我去劝他?”无剑有些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我没觉得他很积极地想要救我啊……除了一天三针,他连话都不跟我讲的。”

 

飞燕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明白那只是尊上在自己跟自己赌气,他虽然跟医者仁心半点不沾边,可对这个女孩却是真的想要救的。

 

“你放心,尊上不会跟你生气的。”飞燕知道她大概是有些害怕惹恼尊上,诱劝道。“你也不想他倒下吧?这样可就没人能救你了。”

 

无剑用有些迟缓的大脑仔细斟酌了一番,只好点了点头,“我试试。”

 

飞燕感激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忙了,你尽力就好。”

 

无剑没精打采地乘电梯下去。电梯下行给她带来了更强烈的不适,晕眩感和沿着脊背蹿上的冷意让她不安起来,在电梯里晃荡了几下才又站稳。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电梯门打开后,地下实验室的金属门就横在她面前不远处的地方。

 

无剑像个喝醉了酒的人,无论如何都稳不住步子,偏偏旁边也没什么可以扶的地方,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直接啪地一声撞在了金属门上。门上方的开关指示灯突然变成了绿色,滴滴叫了两声,门板朝两边缩了进去。无剑失去承重的东西,直直地就朝前扑去,然后被人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提着双肩让她强行站直了。

 

“谁准你下来的?”灵蛇皱眉,素白的面孔被顶上投下的蓝色灯光照亮,一双翠碧玉石似的眼瞳嵌在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冰冷的色泽。

 

无剑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接道,“是飞燕。”这可不算卖队友吧,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想。

 

“做什么?”灵蛇放开她,并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仍旧充满怀疑地直直地看着她漆黑深潭似的眸子。她的眼睛原本像是夜晚的湖面那般,既能映出万千星辰又能映出月华似练,可此时就连头顶的蓝光落下来,也像是被那一汪深潭吸了进去,丝毫映不出半点辉光。就像是……将死之人的眼神。灵蛇被她眼中的死寂看得心尖重重地钝疼了一下,有些烦躁地移开了眼。

 

“做什么来着……”无剑咬着嘴唇望着他漂亮的眼睛,试图寻找一点灵感,困惑地思索了好半天才想起她是来做什么,“哦哦,他让我来劝劝你,要劳逸结合。”

 

“关你什么事?飞燕那边本尊自有交代,你给我乖乖待在实验室,不要管这些有的没的。”灵蛇不出实验室还好,一出来便觉得困倦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几乎抵挡不住,毕竟他已经将近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可是他再不尽快研究出解药,只靠缓释剂一直抑制她的大脑活跃度,只会让她变成傻子。

 

无剑垂下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似乎应该感到难过,因为自己虽然一直待在这里,可对方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她只是个没资格插手任何事情的试验品而已。可是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可能快要丧失作为人类最基本的情绪。

 

“哦,我尽力了。”无剑低头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去,走着s形路线离开了。

 

“你……”灵蛇觉得她似乎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又将嘴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转身回到了实验室。

 

 

无剑跌跌撞撞地又进了电梯,又出来的时候,电梯外竟站着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倚天和屠龙。

 

“你们……?”无剑惊讶地眨了眨眼,走出电梯的时候差点用自己的左脚踩到自己的右脚,还好屠龙扶了她一把。“你们怎么在这里?”无剑感激地对屠龙笑了笑,努力地站直身体。

 

倚天略显担忧地打量了她一番,神色凝重,“我们来带你走!”

 

无剑苦笑,“我……我现在已经不如从前了,会拖累你们。你们打算离开昆仑的话,就尽管去吧。”

 

“我们要去找一个人,那个人认识很多医界权威,他或许有法子救你。”屠龙说。

 

无剑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受使唤的腿脚,欲言又止。她倒是想跟他们走,可一旦逃脱失败被带回来,那个灵蛇说不定真会打断自己的腿!这双腿是那个人留给她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一次失去双腿了……

 

“金铃有办法帮你拖十几天,我们一起帮你寻医。”倚天催促地看着犹疑不决的无剑。

 

“好,我跟你们走。”无剑并起右手双指在左手手心一划,立刻便是一道口子,血流不止。浑身的迟钝感似乎略有缓解,腿脚也轻便了不少。无剑靠着墙壁往前走,有血快要淌下,她便蹭到衣服上。

 

“你这是做什么!”屠龙和倚天跟在她身后,警惕着周围情况,压低了嗓子问道。

 

“灵蛇给我的药副作用就是会让我的神经变得越来越迟钝,大脑皮层活跃度下降,这样会延缓病毒的扩散,可是也会让我的行动迟缓,记忆力下降,最后的结果就是变成怪物的同时也变成傻子。我现在放血,相当于让血药浓度下降,我四肢会稍微灵活一些,但病毒的扩散会加剧。”

 

“这样没关系么?”对于她这样兵行险着的方式,屠龙颇有些担忧。万一她下一秒就变成魍魉,那还谈什么到处寻医?

 

“不知道。”无剑贴着墙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小声回答。她只觉得在血往出流的同时,力量却仿佛回到了自己身上。

 

“小五,对不起。”倚天瞟到她那截汩汩淌出血的伤口和她苍白的面孔,胸腔仿佛堵着什么似的一阵难受。

 

“嗯?”无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道歉,眨了眨眼。

 

“之前我不该草率怀疑你。此后我们并肩作战,帮你找到病毒解法。”

 

无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揪了揪发尾。自己也的确不是什么值得信任之人,就连告诉他们的名字都是假的。

 

无剑正要开口,却见拐角处一只魍魉的身影一跃而起,利爪直扑倚天面门。无剑狠狠挥起双臂,两道透明气刃尖啸着疾速冲去,洞穿魍魉的双腕后又在那魍魉喉间相接,划出了一个X形的痕迹。血珠从她手心的伤口飞溅出来,无剑“嘶”地倒抽凉气,呲牙咧嘴地甩了甩手。

 

“小五你退后!”屠龙一把抽出背后宽刀,和魍魉迎面对冲,一刀将怪物拦腰斩断。分离的尸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着滑冲到无剑脚边,拖出一条一路散发着腥臭味的痕迹。只剩了上半身的魍魉以手撑地,生命力格外顽强地朝无剑扑过来。

 

无剑的气刃在这么近的距离难以发挥,何况她右臂有未痊愈的魍魉抓伤,左手又被自己划破,刚刚为救倚天挥的那一下太猛,让她指尖还在发麻。

 

无剑踉跄着后退一步躲开,险些就摔倒。魍魉扑了个空,却伏在地上,空洞的双眼竟然惊惧地看向她身后,没敢再有任何动作。

 

无剑刚想回头,那魍魉的上半身就在她眼前融化开来,一滩流体缓缓铺开,露出一只通体墨绿的小蛇来,它在那团流体上绕了一圈,竟将魍魉化开未散的液体吞吃入腹,然后无视无剑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幽幽地顺着地面游走了。

 

无剑深深吸了口气,才鼓足了勇气回过头去。

 

“你……”无剑吞了吞口水,说不出话。不管是从气势上还是体型上,这个人都远超出她。何况刚刚看到那一幕,让无剑有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样的感觉,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小五!”倚天听到身后动静,一剑斩下魍魉首级,转身喊她,却又忌惮她身后那人随时会伤害到她,不敢轻易上前。

 

“你朋友倒是比我想象中厉害些。”灵蛇冷笑。“不过这基地这样的魍魉还有成百上千,我看看他们能坚持到何时。”

 

“MD!”屠龙咬着牙用刀刃撑着两只几乎要与他贴面的魍魉,他们的利爪已经生出坚硬的鳞状物,抵着刀刃竟也丝毫未破。

 

无剑恨不得把自己一只手臂拆下来当武器用,可那当然不行,这手臂离了她的身的话就和普通的断臂没什么区别了,这也是那个人为了她的安全在她手臂里安置的小小机关。

 

无剑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因为挥动的力度不够,气刃还未到达魍魉喉间就消散开来,顶多只能给它造成一道轻轻的刮痕。

 

灵蛇挑了挑眉,看着她的手臂观察了半天,似乎觉得很有趣,而前方的激烈斗争和血肉飞溅似乎都与他毫无关系似的。想不到Apollo为她装的还不是普普通通的义肢,还给她设计了这样的武器。

 

无剑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她觉得自己这次如果逃不出去,这双手恐怕也保不住了。她会不会被解剖?她隐约觉得,自己浑身人工的器官恐怕不止手脚。

 

她越想越害怕,索性不帮他们打魍魉,回身嘶吼着用尽力气狠狠挥动左臂,气刃果然被灵蛇轻松便躲开,她冷冷扬了扬唇角狠狠跃起,整个人朝他扑过去。

 

灵蛇的睫毛抖了抖,眼神依旧冷冷淡淡的,身法诡异地往旁边平移了半米。

 

无剑看着面前的地面急忙伸出前臂挡在面前想要缓冲,却不想被提着后衣领抓了回去,稳稳地落在一个臂弯里。

 

然而这一点都不浪漫,甚至让无剑感到深深的绝望,对方接住她可不是为了救她,只是为了威胁她的朋友而已。

 

灵蛇眼疾手快地把她的一双手轻轻松松地都固定在身后,把别在身后的枪抽出来,冰冷的枪口抵在无剑太阳穴上。“停手吧二位。”

 

打也打不完的魍魉突然像潮水退去似的,都齐齐退后了十几米。倚天和屠龙回过头,愤怒地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何苦为难一个小姑娘?”

 

灵蛇微微扬起下巴,挑起唇角笑了笑,“本尊没在为难她,而是在为难你们。现在,立刻,滚。”

 

“你!”屠龙握着刀柄的手青筋凸起,狠狠地咬着牙瞪着灵蛇。

 

倚天知道生气没用,他看着无剑,生怕错过她的眼神。他知道这女孩聪明伶俐,或许她会有办法。

 

无剑咽了咽口水,原本就发白的脸色惊吓之下更显得一片煞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她双手都有伤,身体里还有副作用极强的药物残留,前路还有那么多魍魉,他们两个尚且能突破重围逃走,可带着她这个累赘就不一定了。“你们先走吧。”无剑侧眸看了看抵在自己太阳穴的枪,需要大口喘气才能不让自己因为害怕而腿脚发抖。“我在这没什么危险,他们也一直在给我注射缓释药剂的。如果你们要离开昆仑,那也不必顾忌我。”

 

“本尊给你们五秒时间考虑,若是不走,你们就留下来陪她一起变成本尊的小白鼠,如何?”灵蛇冷笑。

 

无剑生气地挣扎了一番,艰难地回过头去怒视他,“你让他们走!否则我就……”

 

“你就怎样?”灵蛇眯着眼颔首俯视她,眸光之中尽是威胁。

 

无剑语塞。他根本不会缺试验品,要抓个被魍魉咬过的人对他来说想必也不费工夫,她就算寻死觅活也对他没什么影响。“我知道Apollo的秘密。你放他们走,我们可以谈谈。”无剑灵机一动,回道。

 

她捕捉到灵蛇眼底浮起一点几不可查的感兴趣的光芒,急忙给倚天和屠龙使了个眼色。

 

“先走!”倚天用手肘碰了碰屠龙,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他们不过是你认识一两天的陌生人,你却愿意为了他们出卖你再造恩人的秘密?”灵蛇把枪收起来,放开她一只手腕,冷冷问道。

 

“正因为是陌生人,所以更不能对他们有所亏欠。”无剑估摸着以他们的身手应该很快就能跑出去,便想着编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才能蒙混过关。

 

灵蛇却并没有问她到底是什么秘密,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嘁”声,抓着她的手腕就走。

 

他个子高腿又长,无剑堪堪能跟上他的脚步,偏偏又挣脱不了他的桎梏,只能在后面踉跄小跑着被他就这么拖拽进了实验室。

 

“坐下。”灵蛇把她带到每次给她打针的地方让她坐下,竟然就这么放开了她的手,自己去捣鼓了一阵,拿着托盘走了过来。

 

“左手。”灵蛇坐在她对面,把手摊开等着她把手放上来。

 

每次这样无剑都有种莫名的训宠物感,可也只好别扭地别开脸去把左臂放到他手掌上。

 

灵蛇看着她臂弯处新旧不一有青有紫的针孔,眉头就皱在了一起,抿嘴沉默着把她的手臂往回推了推,把她还在流血的左手手心朝上放在自己掌心里。无剑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好像这样一握就能把她整只手都握在掌心里。

 

“呃,这个……其实不用管。”无剑被手背上传来的热度弄得有点局促,不安地挺直了脊背,浑身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灵蛇用镊子夹起棉花在碘酒里泡了泡,没理她,在棉花即将碰到伤口时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黑亮的眸子问道,“你叫小五?”

 

“嗯……那个,”无剑如坐针毡地动了动身子,为难地舔了舔嘴唇,“算是吧,那是我小名。好像博士有时候会这样叫我。”她觉得在灵蛇这人面前保有秘密可能会死得更快,只好老实交代。

 

“呵,满嘴谎言。只同坐了一天车的人就能叫你小名?”灵蛇冷笑着用碘酒棉擦拭着她掌心的伤口。

 

“我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好痛!”无剑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她怀疑灵蛇在故意用力,痛得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说真的!真的是小名啊!”

 

灵蛇抬起镊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别嚎了,你这是自作自受。”

 

无剑疼的直跺脚,又委屈又气急败坏地回嘴,眼睛都红了,“我只是想跟他们去找解药而已我有错吗!谁会愿意被砍断腿!我不想变成怪物也不想变成傻子!”

 

灵蛇闻言手腕一滞,她取闹的样子实在又让他觉得好笑又让他觉得难过,又甜又苦的味道在喉底翻涌着。他捉着她的手腕把那道伤口放在唇边,垂眸看着轻轻地来回吹着。

 

无剑被他的举动惊得整个人石化似的僵在那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额前几缕浅金色的碎发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和手臂,痒痒的,清凉的感觉一遍一遍掠过伤口,好像一下子就不痛了。

 

灵蛇见她终于安生了,用看熊孩子的眼光瞄她一眼,浅浅地弯了弯嘴角,拿起一旁的纱布沉默地包扎伤口。

 

“你这人……”无剑开始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自己把他想的太坏了?是不是他在想要研究魍魉之外,也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的呢?她凝视着对方色泽清冷却又迷人的深邃眼瞳,试图从中窥探出一丝想法,可却什么也看不出,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字:好看。

 

灵蛇把一圈纱布仔细地缠在她手上,丝毫没注意到无剑一直盯着他看。绑好了最后一圈后灵蛇突然愣了愣,觉得哪里不对,然后震惊地吸了口气,猛地抬头看她。

 

“怎、怎么了?”无剑被他的反应吓到,急忙心虚地别开目光。

 

“你的血……似乎没有任何感染了魍魉病毒该有的病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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